施耐庵一夜作《封神》 点击数: 收藏本文我要纠错

问题:《水浒》与刘伯温有关吗?

施耐庵知道朱元璋和刘伯温要来找他,故意躲起来。

回答:

朱元璋和刘泊温走到施耐庵的书房里,找不到人,只见桌上放着一本书,朱元璋便把书悄悄藏在袖管里带回去。这本书就是施耐庵写的《水浒》。

相传施耐庵是牡丹花的化身,所以施耐庵一生酷爱牡丹,关于《水浒传》书稿的几番沉浮和牡丹花的几度荣枯有一个非常动人的故事。

朱元璋到家一看,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他觉得施耐庵本事很大,不肯做他的官,听他的使唤,竟敢写出这种教人造反的书来,如不趁早除去,将来必是大害。于是一怒烧去了书稿,也不告诉刘伯温,便派人去秘密捉拿施耐庵。

据说施耐庵和明朝的开国军师刘伯温是上下村子人,打穿开裆裤两人就在一起,是屁股沾潭灰的朋友啦。后来上学,两人又在一个塾馆,投的一个师。说起他们的师父,可是个翻过大筋斗、见过世面的人。此人种过田,当过兵,做过官,跑过生意,脚李半个中国,可以说是“行万里路,读万卷书”的角色。晚年开帐授徒,一次只收四个学生。到施耐庵、刘伯温上学时,他就只收施、刘师兄弟俩。施耐庵和刘伯温都聪慧异常,老师一点就亮,根本不用多费劲。老先生常常捋着胡须得意地说:“想不到临老结大瓜,晚年才教到这样两个得意的学生。”于是精心传授学业,自己打算在施耐庵、刘伯温学成之后,也就关门大吉啦!

施耐庵听到朱元璋要派人来捉他,把一生书稿整理整理,交付门人罗贯中,便自己去投案。朱元璋把施耐庵下在天牢里,叫刘伯温去劝他做官。施耐庵对刘伯温说:“你的才学不在我下,明朝有你这人尽够安邦定国了。我是保过张士诚的,朱元璋是张士诚的仇人。臣不事二主,要我投降朱元璋,做他的官,是万万办不到的!”

施耐庵较刘伯温年长两岁,做事稳重,三步一计,计计得中。刘伯温精灵些,一步三计,三计难活一计。刘伯温非常尊敬施耐庵这个师兄,施耐庵也很爱护师弟刘伯温,两人感情很好。

刘伯温和施耐庵是同学,对施耐庵这样坚持气节,也很敬佩。在朱元璋面前尽力帮他敷衍。

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转眼三年过去了。眼看就要满师结业。

关的日子多了,施耐庵很不好受。这天他问刘伯温:“我怎么才能出去呢?”刘伯温想了一想,说:“你怎么来的,还怎么去吧!”施耐庵灵机一动,马上明白了。于是装疯卖癫,一夜写出了一部《封神傍》。刘伯温拿去送给朱元璋看,并说施耐庵如何疯疯癫癫,胡言乱语。朱元璋看了《封神榜》,信以为真,便吩咐把施耐庵放了。

一天,老师向他俩问道:“两位徒儿,你俩学成了干啥?”

后人都知道施耐庵千日造《水浒》,一夜造《封神》。朱元璋烧去的那本《水许》稿子是副本。正本已由他交给罗贯中收起来了,一直流传到现在。

刘伯温说:“治国平天下。”

故事大全网注:《封神榜》不是施耐庵所作,这篇民间故事张冠李戴了。民间故事中这种现象很多,请大家留意!——小米粥

“你呢?”

施耐庵说:“老师,我想想。”

当晚,施耐庵向老师回话:“遇则治天下,阻则自己受。”

刘伯温不大理解施耐庵的话,在一旁说:“以大哥的才能,只会一帆风顺的,哪会有什么阻搁呢?”

老师点点头说:“施耐庵说得对。常言说,一树果子有酸甜,谁能保一根竹竿爬到头呢?”

转脸又对两个门生说:“明日你俩就结业啦,念师生之谊,你俩各送一朵花给我作个纪念吧!”

当时正是十月,万物凋零。哪有花儿?这老夫子就是怪,要礼物也与众不同。刘伯温想了又想,就找了一朵迟开的绛红菊花。施耐庵想了想,就随手掐了一枝牡丹枝子。牡丹叶子一落,那黑瘦的枝子,就像枯了一样,哪有什么看像哩!他也不管老师喜爱不喜爱,就凌到荷包里。

第二天,两人向老师送礼物。刘伯温先呈上菊花。老师收下看看,颜色还可,虽然是迟点开,毕竟开了——刘伯温这人将来发迹迟。没再有多想,又伸手向施耐庵说:“你呢?”

施耐庵从荷包里拿出牡丹枝子,双手递给老师说:“喏,就是它。”

老师看不到花,以为老眼昏花,就睁大眼睛瞅,还是看不到花。接到手,放到鼻子上闻闻,才晓得是牡丹枝子。老师不解地问:“施耐庵,你怎么把枝子当花给我呢?”

施耐庵回答说:“老师,我平生最爱牡丹在,它不畏淫威,则天皇帝一声令下,百花都开,唯有它铁枝傲上,不改本性。现在不是牡丹开花的时候,我只好以枝代花。”

老师点点头,虽然心里佩服,但觉得毕竟不是好兆头,心想,人各有志,不能相强。但是对施耐庵日后性子硬会吃亏,有点不放心。便对他俩说:“你俩都是我的学生吧?”

“是啊!”

施、刘两人嘴里虽这么说,心里也嘀咕着,老师今日怎么颠颠倒倒的呢?岂知老师有他的苦心,他已预见天下大乱即将到来,怕他们师兄弟各保其主斗起来。就说:“将来,你俩不会翻脸不认人,师兄弟干起来吧!”

刘伯温答得很脆崩,说:“不会。”

施耐庵慢腾腾地说:“不会。”

“那好,那好。我还有一句话,望你们记住:同窗谊厚莫相忘,手足情深互提携。”

连讲三遍,施、刘二人点头答应。老师当晚就设宴为他们饯别。次日清晨,施、刘两人拜别老师,刘伯温向东走了,施耐庵向西走了。各奔前程。

那时,元末农民大起义。施耐庵帮助张士诚起义,做了军师。张士诚没有队伍之前,对施耐庵言必听,计必从,很快地人马增多,队伍扩大,在全国也是响当当的一支人马。可是张士诚这人贪图享受,不能居安思危,每打下一座城池,他就选一次美女。施耐庵谏了九次,张士诚都不听。第十次,张士诚还是不听,施耐庵就挂冠而去了。就这,张士诚还是觉司,反而哈哈大笑说:“施耐庵夫子,太愚拙了。”根本不把施耐庵的知放在心上。施耐庵难过地离开了张士诚,就隐居在家里,过着耕种、写书、种牡丹的生涯。

朱元璋起义了。队伍打到长江,才遇到刘伯温,便拜刘伯温做军师。

话说这一年,刘伯温带兵从兴化经过。刘伯温对朱元璋说:“主公,我有一个故人,家在这里,我想去看看。”

朱元璋说:“看就看呗,有啥说头。”

“我想请主公一道去。”

“是你的故人,又不是我的朋友,我去干啥呢?”

刘伯温只得进一步说:“此人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古往今来,诸子百家,无所不通,无所不晓,有经天纬地之才……”

朱元璋不耐烦,打断他的话说:“军师,你干脆一点,挑开说比你咋样?”

“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”

朱元璋哈哈一笑说:“得了,得了。你们读书人喜欢绕圈子,搞了半天,你不就是要我——刘备请孔明吗?我去。”

刘伯温大喜。

施耐庵在家听说朱元璋的队伍要从这里经过,想起老师临别的话,晓得师弟一定要来,就嘱咐家里人说:

“无论来什么人找我,就说我出门访友,三年后才得回来。”

家人点头答应了,施耐庵就躲起来了。

刘伯温带着朱元璋,骑着大马来到施耐庵家门前。刘伯温跳下马,敲大门,对家人说:“快通报施先生,有老友来访。”

家人说:“家主出去啦,三天后才能回来。”

家人把施耐庵嘱咐的“三年”,错听成“三天”。刘伯温就对家人说:

“施先生回来,你告诉他,故人刘伯温和主公朱元璋来访,三天后再来,望他务必等候。”

施耐庵听了他们对话,只是干急无法。朱、刘骑着马走了,他没有对家人发脾气,只是想着怎样应付这件事情。

施耐庵很像他的师父,脾气儿“拙”,他跟张士诚干过,就不愿再帮朱元璋干。“好马不配二鞍”嘛!再说施耐庵这人会看麻衣相,他看到朱元璋额大下巴小,好干绝情的事,就怎么也不愿再出山。无奈有老同学刘伯温这份盛情,他想,怎样才能让刘伯温死了这条心呢?当时施耐庵正在写《封神》,一看书稿,他乐了,说:“让《封神》帮我度过这一关吧!”于是,第四天,东方刚出现鱼肚白,施耐庵把书稿摆在桌上,就悄悄地——连家人也不打个招呼——下乡,跟老农拉呱去了。

三天后,刘伯温和朱元璋来了,家人把他俩迎进家中,让他俩在书房坐下,说:“我家先生,早晨喜欢逛田埂,你们坐坐,我去找。”

朱元璋坐下以后,便看到桌子上摆的《封神》书稿,就随手翻着看。朱元璋这人可怪咧,翻着书稿,从后面往前面看。看到书上描写的尽是些云里来,雾里去,土里遁的事,飘飘渺渺,不着边际,心里便有几分不乐,觉得这人太玄乎啦。便对刘伯温说:“施耐庵这人太玄乎了,恐怕没有真才实学,不敢见到们。”

刘伯温一听,急得满头大汗,陪着小心说:“主公,这人确是有本事,你再看看。”

朱元璋只得耐着性子,翻到前面,看到哪吒降生,朱元璋来劲了,目不转睛地边看着、边笑着,手还不断比划着。待看到哪吒闹海,朱元璋不觉诵出声来,拍案叫绝。向刘伯温问道:“军师,东海叫他们写得真美哇,真美哇!这东海,可就是淮安城东那个东海?”

刘伯温忙答道:“就是的。这里人说,‘海向东流,江向北流’。海就是东海,江是长江。”

朱元璋眼不离书,点头称赞说:

“施先生,有本事!”

刘伯温听了,美滋滋的,也由担心到高兴,摘下帽子放在桌子边,耐心地等着。朱元璋还是专地看着《封神》,丝毫不急,看样子是非把施耐庵等到不可。看着,看着,朱元璋看到哪吒与李靖闹僵了,迫父,追父,以致要杀父,他眉头皱了个大疙瘩,把书稿推到一边。心想,施耐庵在唆使人犯上作乱。他不高兴了,试想如果都要照施耐庵的做,子迫父,臣迫君,他姓朱的还能坐江山吗?坐了江山还能长吗?朱元璋伸了个大懒腰说:

“军师,算了。我们队伍齐整,人手不缺,我不想请他了。”

刘伯温吃了一惊,呐呐地说:“主公,这……这……”

“别这那的,我们走吧!”

刘伯温叫朱元璋搞得没法子。朱元璋起身,他只好跟在后面。走着,走着,刘伯温忽然说:

“主公,你等一步,我的帽子忘了,我去拿来。”

“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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