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英、高艳芬合租了一个独单,房子很不错,租金只要800元,同等条件的房子都在1000元以上,两人特别高兴。因为收拾房间,整理物品,到了午夜12点她们才睡下。忙活了一天,有点累,高艳芬很快就睡着了,李玉英也睡眼蒙了,迷糊中,听到有人在说话──

我叫汪小楼,二十一岁,大专毕业后就一直在电子厂里做技工,工资不高不低,养活自己没问题,还能隔三差五的给自己家里交点钱。

1
  晚上睡觉,我听到隔壁在吵架。大概十二点,我心烦意乱。敲了敲墙,那边没动静了。我刚要睡下,他们又吵了起来。几乎一晚上都没睡觉。早上我去敲他们的门,里面没动静。继续敲了几下,确定里面没人我就走开了。
  冲了杯牛奶,坐在沙发上发愣。或许我早上睡觉时他们出去了。脚下是一双女士棉拖鞋,更确定了晚上有合住的人。刚搬过来住,要和他们友好,想要晚上请他们吃一顿饭。我选的是楼下的一家小餐馆,我经常在那里吃饭,很不错,老板娘也漂亮。
  在晚上时,他们却没回来,等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。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等醒来时他们在吵架,我去敲墙,他们安静了下来。我刚睡下,他们继续吵架。
  我终于忍不住了,破口大骂,他们安静了下来。此后今晚没再争吵。我倒有点不好意思,同住一个房子,不该冲着他们发脾气,我想早上去道个歉,顺便劝慰他们莫吵架。但是到了早上他们都离开了,在我睡梦中。
  中午,房东过来了,带着一个年轻人。他是新来的房客。房东给我们做了介绍,年轻人热情地伸出了手,同我握手。我迟迟没有伸出来。
  我说:“隔壁不是住着两个人?天天晚上吵架,让我都睡不好。”
  房东说:“小伙子你瞎说啥?房子一直空着,哪来的人?”
  那个房客走了,房东怨恨我砸了他的生意,非要把我赶走。我刚在这座城市立身,决定不搬走。房东倒是个好心肠的老年人,唠叨了几句就走了。
  我看着那双粉红色的棉拖鞋,猜想晚上肯定有人来住,估计是以前的房客,留了钥匙。
  我是外地人,且喜欢安静。不管隔壁是不是有人住,我都随他了。况且我早告诉房东,隔壁有人住,他不相信,不怨我。
  我就这么住着,早出晚归,也从未见过隔壁的人,房东也再没有带新房客过来。我习惯了独来独往的生活。在我的租房生活中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双在客厅饭桌前的棉拖鞋,有时摆放得整齐,有时歪歪扭扭地放着,有时一只离着另一只很远。每天我都观察它们,消磨我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的生活。
  2
  我在楼下的那家餐馆吃饭,靠着窗户,看着外面的风景,消磨早上的时间。坐得久了,一些固定的风景就成了我早上的全部。那个卖馄饨的摊位,那个气宇轩昂的牌坊,那个行色匆匆的美女。有时我会想象那个女子是隔壁的那个女人,她早上起床买早餐,我去上班时她刚好赶回去。我们的生活是平行线,永远不会相交。
  某次,我想和那个美女有个艳遇,坐在了馄饨摊位前,等着她的经过。老板娘看着我的到来,很是兴奋,如乌鸦一样让人厌烦。我挣脱开她的纠缠,望着东方她过来的方向。如期而至,她的步伐均匀,体态优雅,如同一块白色的云,飘了过去。
  我没有勇气同她交谈。我回到了饭店靠窗户的那个位置,她的影子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。我再也没有和她交谈过。每天早上我都是坐在固定的位置上,望着她经过那里。
  隔壁的女子,是不是这个女子,我也没有再追究。晚上仍旧是吵架,我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夜晚,正如我习惯了早上坐在这个位置去看那样一个女子一样。
  老板娘问我:“这么久了,看你每天都在看,外面的风景好看么?”
 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,那时正好女子走过,我去看每天都在重复的这道风景。
  老板娘继续说:“都是老顾客了,欢迎去我们的新店,我们在……
  我扭过头去看她,求证自己没有听错。
  老板娘重复刚才的话,他说:“我看你是呆了,告示都在门口贴了一周了。”
  我注意到了门口的那张白纸打印的那张告示,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我抱歉说:“没注意。”
  明天我就不坐在这个地方了,安静地看那些风景:馄饨摊儿,牌坊,飘过的女子。我会不会再寻一个地方,去坐下来看那些风景。可角度不对,心情有了改变。我再也没有去看它们。那些曾经的风景成了我的记忆,偶尔浮现,就如海市蜃楼。
  我早上开始在家吃饭,慢吞吞地做早餐,慢吞吞地吃饭,那双粉红色的棉拖鞋重新成了我早上的全部。
  3
  我突然有了一个恶作剧,把拖鞋放在了阳台上,希望它们的主人找不到而嗔怒。
  我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阳台上,有阳光照射的地方。女主人穿上它们的时候,脚上会暖和。
  到了晚上时,那双拖鞋回到了原来的地方,整整齐齐地放着,看来隔壁的主人来过了,她会不会感谢我的好意,而没有想到那是恶作剧?
  我想见到那个女人的愿望越来越强烈,即便她让一个男人挽着手走进隔壁的那间房子。
  我有的是时间等待,躺在床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,希望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,他们交谈的声音。因为除了他们的吵架,我再也没有听到过别的声音。
  等了一晚上,终于没有打败睡眠的魅力。当我醒来时仍旧是他们的争吵。有何怨恨,值得吵个不休。我听来听去,声音却模糊,如同另一个世界的事情。
  到第二天,久不出现的房东再次出现了,他带了一个房客,那仍旧是一个男子,只不过瘦弱了许多,戴着眼镜,一副大学生的样子。他搬着沉重的行李走进来的时候,我不忍心他满头大汗的样子,帮着他搬运行李。
  他感谢我,请我喝啤酒。在喝酒的时候,他看到了那一双拖鞋,他醉熏熏的样子,眼睛咪成了一条缝儿。他说:“哥们儿,怎么没见女朋友?让咱也过过眼瘾儿。”他是看着那双粉红色拖鞋说的这句话。
  我把事情和他说了,告诉他房东不知道有人免费住房。他为难了:“那晚上怎么办?一个美女好说,再来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我如何消受?”
  我出了一个主意:“住了这么久了,我还没有见过那个美女,要不晚上咱们轮流守着,看他们几点回来?”
  他同意了我的建议。我们一直守着。那晚我们守了一夜,没有见他们回来。已经十二点多了,我们决定一个人先去睡觉,另一个人继续守着。当我们在决定谁先守着时,我们听到了隔壁的争吵。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紧紧抱着我,我们都不敢说话,听着那边清醒的吵架声,如一把大刀横劈夜空。
  我们一夜都没有睡,一夜都没有说话,他抱着我,如同一对浪漫的情侣,我们坐了一晚上。
  自己在这个房子生活了这么久,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活生生的人了,却比以前害怕了。
  然后我们都搬出了这座房子。房东气急败坏地问我们原因,戴眼镜的男人已经吓破了胆子,他变得结巴起来。他的回答让房东很愤怒,他说:“你把我五马分尸我也不住了,你房子里有鬼。”
  房东说:“你放屁!”他说完这句脏话以后就把愤怒转嫁给了我,他说:“是不是这混帐小子胡说八道?”
  我说:“你说啥是啥了,反正我是不住了。”
  房东不退我们房租了,我的是交了一年,他的我不清楚。我就是交了一万年的我也不住了,太吓人了。我的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。
  4
  在附近重新租了一套房子,正好在那座房子的南边,在窗户上可以看到那个房间。我并非有意为之,这个小区房租便宜,上班离得近。我是找了一起合租的,确定隔壁是两个像早晨的麻雀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女孩儿,她们都是活的,百分之百。
  这个位置让我重拾起了那个女子的回忆,她总走在大街上,路过馄饨摊儿,路过我经常坐在靠窗户坐的那家餐馆。现在这个位置,我看到她经过混沌摊儿,过来马路,经过我以前住的那栋楼的北边的一条路。消失了。我可以肯定她住在那栋楼上。会不会是我隔壁那个女人?不得而知。我一直不认为隔壁是鬼,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,即便有,也是如那个女子一样美丽善良的女鬼。
  想起那个眼镜男孩儿来,我有种嘲笑他胆小的感觉。自从我们分手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,我觉得他就是和那个餐馆,餐馆的老板娘和顾客一样,我们永不会再见面,倒不如这个天天路过的女子,我们是平行线,永远相望,即便不会交集在一起。
  在晚上时,寂静的夜晚,不免去望一下对面的楼。那里的房间从未开过灯,始终是黑暗的世界。我想是我听错了,隔壁压根没有声音,房东也证实里面没有人住。可是眼镜男孩的出现推翻了我那时对自己听觉的怀疑。一个人听错了,两个人也听错?
  
我想把这些事情告诉那两个无忧无虑的女孩,让她们也知道什么是害怕。现在我不想了,压根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上班,下班,吃饭,睡觉,我们互不干涉。我有时在想,这和隔壁住着女鬼有什么区别?那时有充满了神秘的感觉和对那双粉红色棉拖鞋的无限遐想,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对每天路过的那个女子的一种习惯性的观望。
  我希望这么平淡下去,直到生命的终结。但是我的故事就没有必要讲下去了。
  在一个晚上,我听到隔壁的那两个女孩儿安静了不少,其中一个神秘兮兮地对另一个说:“北边那个楼四楼,是个鬼屋。”我不知道她们说的是不是我住的那个房子,但是有点后怕。我希望两个女孩儿继续谈下来,我想了解一下更多的情况,可是她们恢复了叽叽喳喳打闹的声音。对于这一切我都已经熟悉了,习惯了,正如我熟悉了和习惯了每天晚上两个人的争吵。
  我有时不敢看那个房子,但忍不住去看它。那个房子里的灯永远不打开。——在住的时候我没有注意,隔壁那灯晚上是不是亮着或者黑暗着。
  而我在发现这里有一双同样的粉红色棉拖鞋的时候是一个早上,我吃着早餐时看到的。只不过它们很早就让其中的有个女孩儿穿走了。她说:“叔叔。让一下,我的鞋子。”
  声音很熟悉,让我有点头皮发麻,我摇了摇头,告诫自己,别精神出问题了。
  5
  我仍旧是每天早上望着楼下
,看那个卖馄饨的摊位,看那个气宇昂轩的牌坊,看那个经过的女人。时间像溪水一样,不仔细听,没有一点声音。
  其实我想坐在那个餐馆里靠窗户的位置,看眼前的这些东西,不动声色地观察这一切,甚至怀念晚上听到隔壁吵架的声音,但是这一切都成了模糊不清的记忆。
  我去那餐馆的地方走走
我早上有充足的时间独处,正如我明天也有充足的时间独处一样
  餐馆已经不复存在,一片残余的砖瓦残片陈尸在野外。路那边是生意兴隆的馄饨摊儿,老板娘向我打招呼,我过不去,我发现我和她出现在两条平行的线上。
  还有一件事,这个早上,我看到了眼镜男孩儿,我想着我们的轨迹只是交叉的两条线,道路会越走越远,没想到竟会再次相遇。当然,也会认错人,毕竟许久不见了,我忘记了他的样子,只记得瘦的可怜,戴一副高度近视眼镜。
  他走得匆忙,匆忙的没有认出我来,我想跟他打招呼,他已经走远了。他往西走,消失在了车水马龙的路上。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测,他的行走路线和那个女子吻合,至少平行。但是只是猜想,正如我曾经猜测那个女子是住在我隔壁的女子一样。
  我回家时,已是傍晚,一个女孩子在看着漫画书,我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,她更不会同我打招呼。
  我坐下来,准备吃下班路上带回的晚餐。我看到她穿着那双粉红色的棉拖鞋,脚趾头向上弯曲着。不是早上那个喊我叔叔的女孩。她看起来更文静一些。
  “叔叔”,像早上说话的那个女孩的声音,我抬起头来望着她,迎接着她接下来的话。她说:“你知道吗?对面那栋楼上有个鬼屋。”
  我勉强挤出来了一个笑,我说:“世界上哪有鬼?”
  她说:“你害怕了!”说完跑回了她们的房间,留下我一个人,望着空荡荡的客厅,不知如何是好。
  我回了我的房间。天色逐渐暗下来,想打开窗户看一下傍晚那个女子是自西向东走过,还是自东向西走过。但是什么也没有看到,只有北边的一片废墟,还有那个屹立的牌坊。
  在这个傍晚,似乎最后一缕阳光散尽的时候,我看到眼镜男孩儿站在我们住过的那个房子的窗前,很快把阳台的窗帘拉上了。夜色就逐渐暗了下来。
  眼镜男孩儿还在那个房子里干什么?他知道了什么秘密,不再害怕隔壁有鬼?还是他就是隔壁争吵的那个男人?我胡乱猜测着。至于那个经常路过馄饨摊儿的女孩儿是不是隔壁的女鬼,就谁也不知道了。我也懒得去猜了。
  我继续住在这个房间里,早上望着那个馄饨摊儿,那个牌坊,那个走起来像飘一样的女人。路北边的高楼大厦也在建设了。我也在看对面的那个房间,它一直没有亮过灯,我也再也没有见到过眼镜男孩儿。隔壁的两个女孩儿也很少和我说话。这些好像都和我没关,就如其实我和这座城市无关一样。

看见没,咱家又来人了!

这天下了班,我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往我租住的房子走去,同车间的小李拉住我道:“要不要去按摩?”

谁呀?

我们车间的工人大部分都是外地工,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去按摩或是洗头。都是糙老爷们赚钱又不容易,谁会去花这些冤枉钱,说是按摩或洗头其实是去干什么谁都知道。

喏。

和我关系不错的小李也是那些地方的常客,不过我从来不去,总觉得那些女孩太妖艳又不干净。

说话的是一男一女,好像就站在旁边。李玉英一惊,蒙没了,赶紧开灯,没有人。再听,除了高艳芬轻微的呼噜声,什么声音也没有。李玉英想了想,莫非自己累出幻听来了?随手又关了灯。谁知刚把灯关了一小会儿,又听到了──

虽然我从来没有去过,可每次从街上走过,总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招呼我,有时候还会拉拉胳膊摸摸脸。

哎呀,别喝了!女人说。

我是个正常的大小伙子,各方面都十分正常,自然也是有那方面的需要,总被她们撩拨在车间又总听小李他们说些荤段子,我其实也有点忍不住。

别!别管我!男的说。

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,我不想去那些地方,但又不想每次都唱孤单的右手!

李玉英又一惊,随手又开了灯。这次,她是瞪大了眼睛把屋子看了个遍,除了身旁酣睡的高艳芬没有他人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李玉英越想越害怕,就把高艳芬推醒了。

还好这个世界上有淘宝,淘宝是个很万能的所在,昨天刚下的单,今天就送来了。

干吗呀,人家刚睡着!高艳芬忒不乐意,闭着眼嘟哝道。

我怕快递员不愿意等我,小跑着到了出租房楼下,接过快递时,我的手都有点抖,我抱的这个小箱子里的东西可是见不得人的,一定要小心,不能让我的房东大妈察觉。

起来,起来!李玉英一边拉她一边急急地说。

上次我看爱情动作片时被她发现,她训了我一下午,比我初中时的教导主任还能唠叨。

干吗呀?高艳芬又嘟哝道,还没睁眼。

签完字,我快步跑上楼,躲开房东大妈的监视,抱着箱子来到我二楼狭窄的单间里,关好门,拉上窗帘,这才打开箱子。

李玉英没跟高艳芬说干吗,拉不起来就打了她一下子,高艳芬哎哟一声,这才睁开眼。李玉英不由分说硬把她拉了起来,还拉着她看了厨房卫生间,什么也没看到。其实李玉英是拉高艳芬垫背壮胆。高艳芬眯瞪着眼,一边跟着走一边还问干吗?李玉英也不回答她,等看完回到卧室后,才惴惴不安地告诉她:我听见有人说话!

箱子里垫了一些塑料薄膜,东西没有被压坏,我兴奋的看着这件塑料的玩意,说起来这也算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了,我对她没别的要求,只希望她不会漏气,要是漏气的话就只能扔掉了。

啥人说话呀?高艳芬一边往床上爬一边问。

因为我是在网店打折狂甩的时候买的,才九块九!

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说话!李玉英又说。

九块九的东西要是退回去还要让我搭上十几块的运费,太不值了。

哎呀,管他呢!高艳芬又不乐意地说着,就盖被子。

所以虽然天还没黑,我还是认真的看了说明书,按照说明开始给她充气。

在咱屋里说话!李玉英有点慌乱地说。

充气的工具倒是很简单也很给力,只要打开就行了,我看着一个裸体美女渐渐成形,心跳不禁越来越快,这真的是九块九的东西吗?

啥?在、在咱屋里说话!高艳芬这会儿睁眼了,睁得还老大,转着脖子看屋子,没看见有人。可一看李玉英一脸惊恐就啊了一声,拉被子连头也蒙住了。可是不一会儿,忽然又撩开了,很不满地说:神经啊,吓唬猫啊,你当我脑残啊!半夜三更的闹啥,困死了。说完,转身就睡。李玉英一时无语,她又在怀疑是自己幻听。可是,刚把灯关了一会儿,又来了,声音虽然不大,但很清晰。

我要的是黑发黑眼的甜美款,现在她的脸慢慢饱满起来,因为在不断充气的缘故,她黑色的大眼睛嘀溜转了一圈,把我吓了一跳。

别喝了!她们把床占了,咱怎么办啊?女人着急地说。

我小心地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她的脸,没想到九块九的东西居然有着真实的皮肤触感,有点滑还有点湿,根本不像塑料制品,就像是一个少女的肌肤。

挤、挤走、她们。男人醉醺醺地说。

在我愣神的功夫,充气完成了,我控制着心跳往下看去,做为一个雏儿,除了在画报和小片上还真没看过一个女人的裸体,我看着她美丽的酮体蠢蠢欲动。可是想到一会儿要下班的邻居们可能会打扰我,我决定还是忍一忍。

这次高艳芬也听到了,她还没睡着,惊得翻身开了灯,灯一亮,说话声立刻又没了。高艳芬惊讶中又把屋子看了一遍,才说:是、是、是有人说话!话都结巴了。李玉英也听得清清楚楚,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高艳芬,没说话。

我过去想把她藏起来,放在桌上的箱子被我带倒,从里面掉出了一套女孩的内衣裤,我拿起来看了看,应该是便宜货,摸起来很不舒服,这家店的促销也真够可以的,这么便宜还要赠送内衣裤!

啊,有鬼!高艳芬忽然喊了一声,越发害怕了,又用被子蒙住了头,李玉英也跟着蒙住了自己。

一个充气娃娃还用什么内衣裤?我把这些东西又扔回箱子里,然后一把扯开被子把充气娃娃放进被窝里。

屋里有鬼,还睡得着吗,两人紧紧挤在一起,战战兢兢,整整一夜。灯也亮了一夜,当然,也没有再听到鬼说话。因为鬼都是在黑暗中出来!

放好后我又过去亲了亲她的脸,用嘴唇去碰触那感觉更真实了,我十分开心,九块九的东西不但不漏气,居然还这么有质感,真是赚大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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